083-老婆終究是我的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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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3-老婆終究是我的老婆
吃完了飯，一家子都陪著外婆看電視劇。
過了十點，家裏的臺鐘開始報時。
顧媽媽對外婆說：“時候不早了，媽，現在去休息吧？”
外婆點著頭，從沙發上站起來，順嘴說了一句：“那個，我孫兒，這會兒開車回去也累人，不如就和小阮一起住下來吧，也省事，也安全。”
顧以寒當然是沒意見，“我沒問題，我明天不上班。”
阮停舟也猶豫了一下，而後說：“我也可以，明天公休。”
“那就讓我孫子帶你去房間看看。”外婆笑呵呵地一揮手。
顧以寒微笑著，“走吧，我帶你去我小時候住的房間。”
阮停舟跟他一起走上去，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袖子：“顧哥，我沒帶換洗衣服。”
“這有什麽，家裏啥沒有？”顧以寒捏了捏他的手掌：“乖，想不想看看我以前的東西，還有很多記憶。”
阮停舟也很興奮：“好啊，我也想知道你過去的經歷。”
房間不大，而且有些陳舊了，他上次回來住的時候，是什麽樣子，外婆一直幫他好好保存著這一個房間。
裏面的床品和衣物都清洗消毒過，還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顧以寒讓他坐在床上，從箱子裏拿出以前的同學錄，還有許多自己兒時的繪本和玩具：“我以前最喜歡纏著外公講故事了，還讓他給我做木劍啊，木斧什麽的。”
阮停舟也笑起來，跟他一起看繪本，上面都是一些小男孩很喜歡看的戰鬥漫畫，風格很古早，劇情也簡單。
“真好啊……”阮停舟手指輕輕撫摸過繪本的頁面，眼裏流露出艷羨和留念：“顧哥，要是我們從小就認識了，那該有多好啊。”
顧以寒也覺得有趣，輕輕笑著：“是啊，要是我們從小就認識了，那我肯定從小就霸占你，不讓任何人搶走你，想想就開心，一個奶團子一樣的老婆，香香軟軟的，還那麽聽話那麽乖，真想捧在手裏疼。”
被他這麽說，阮停舟都有點面熱了，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我小時候，其實一點都不可愛。”
“怎麽會？”顧以寒誇張地捧著他的臉，“老婆現在都這麽可愛，不知道小時候有多乖？”
阮停舟笑著笑著，眼裏浮起傷感：“其實我小時候……條件不好，身上也都是傷口，衣服也不好看，整個人灰撲撲的。”
察覺到他的感傷，顧以寒握住他的手，輕聲說：“如果那時候，我認識你，肯定會替你擦去身上的灰塵，那麽好的寶貝，不應該明珠蒙塵。”
阮停舟眼裏泛紅，唇角卻是笑著的，“如果我們小時候就認識，我們會成為朋友嗎？”
“會，一定會。”顧以寒抱住他。
阮停舟埋在他頸邊，哭了一會兒，才安靜下來。
顧以寒把他抱起來，放到床上，寬大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：“乖乖，我要怎麽疼你才夠呢？”
“顧哥，你已經很好了。”阮停舟抱著他的脖子，在他懷裏滿足地笑。
顧以寒想起什麽，說：“要不要我們在這邊多住一天？我明天帶你出去玩，去我小時候喜歡跑的地方？”
“真的嗎？”阮停舟想了一下，反正明天休息，就答應了：“好啊。你小時候都去哪些地方玩？”
“那可多了，上山啊，下水啊，爬樹什麽的，我小時候可調皮了。”顧以寒誇張地說。
阮停舟笑得前仰後合。
顧以寒抱著他，讓他在自己懷裏笑，還逗弄他：“我還說，要是小時候認識你，你肯定看不上我呢，那麽皮，還四處亂竄跟猴子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猴子，顧哥你在說什麽啊……”阮停舟笑得特別開心，眼角都溢出淚水。
顧以寒低頭，輕輕吻他。
阮停舟笑得太開心了，根本沒有註意到，等他註意到的時候，顧以寒已經慢慢親到他的鎖骨上。
阮停舟感覺男人的呼吸撒在頸側，有點酥麻難耐，忍不住輕哼了一下：“唔……”
聲音一出來，阮停舟立馬睜大眼睛，抿唇不說話，剛剛那個又軟又撩的聲音是他發出來的……？
顧以寒低笑著，眼裏都是寵溺，“乖寶寶，沒事，想叫就叫出來，房間隔音很好。”
阮停舟緊緊抿著嘴唇，搖頭，驚恐地說：“不要。”
本來在陌生環境下親熱就夠讓人害羞的了，而且這還是顧以寒的老家，一旁的臥室裏都是顧以寒的親人，阮停舟實在是沒臉這樣。
顧以寒低下頭，湊在他耳邊，輕輕吹氣：“是不是有一種偷情的感覺？”
這話一說出來，阮停舟臉上更紅了，甚至身體都燥熱起來，手掌在腿上摩挲了一下，拿過抱枕壓在腿上擋著。
“怎麽了？”顧以寒註意到他的反應，問道：“想要？”
阮停舟咬著牙不說話，許久，才輕輕拽住男人的衣袖，“顧哥……”
“我在呢，怎麽了？”顧以寒聲音如誘如哄。
阮停舟一臉窘迫，眼睛也紅了，染上欲色，卻拼命克制：“不要在這裏好不好？等回家之後再……”
“不急，寶貝乖，不會逼你做不喜歡的事。”顧以寒哄著，親親他的耳垂，“但你這樣了，不想解決一下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阮停舟猶豫不已。
“乖，交給我吧。”顧以寒笑了一下，吻住他的唇，手掌慢慢撫摸他的腰，給他安慰。
……
阮停舟氣喘籲籲，靠在顧以寒懷裏，抱住他的腰不松手。
這種時候的寶貝總是更粘人，也更可愛了，讓顧以寒忍不住想要輕輕抱住，耐心疼愛。
他的寶貝最甜了。
阮停舟卻有點懊悔，埋頭在他懷裏，悶悶地說：“褲子弄臟了……”
“沒關系呀，洗一下就好了，衣服就是給人穿的。”顧以寒安撫他，“不用有那麽多的顧慮，老公在呢。”
阮停舟眼神朦朧，還帶著事後的醉態，聽見男人極其有安全感的聲音，點點頭：“你真好。”
“寶貝值得。”顧以寒把他抱起來，抱到床上：“困了沒？要不要休息？”
“好。”阮停舟乖乖點頭，然後拉住他，難得撒嬌：“我想聽你讀繪本。”
“這麽小孩子氣了？”顧以寒笑著，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繪本，“好，我給寶貝讀繪本。”
“我想聽少年劍客的故事。”阮停舟說。
“好，少年劍客。”顧以寒翻開繪本，一邊輕輕抱著他哄睡，一邊講故事。
顧以寒的懷抱尤為溫暖，聲音也充滿溫柔，阮停舟堅持不了一會兒，就睡過去了。
醒來的時候還早，窗外的鳥叫聲不絕於耳，四聲杜鵑，“咕咕咕咕”的聲音，讓阮停舟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，躺在竹床上，打著扇子，聽著外面的聲音，總覺得四聲杜鵑擾他清夢。
可城市裏，鳥叫聲很少，反而有些懷念了。
睜開眼睛，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，他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自己跟著顧哥回家了。
揉了揉眼睛，身旁的床榻已經空了。
這麽早？阮停舟楞了一下。
輕手輕腳地下床，穿上拖鞋，披上外套，在臥室的浴室裏洗漱了一下，阮停舟開門出去。
路過陽臺，往下看了一眼，無意間看見花園裏兩個人在打太極拳。
定睛一看，就是外公和顧以寒。
兩個人都穿著寬松的太極服，以柔克剛的動作，雖然緩慢柔和，但力道十足，很有國風韻味。
打完一組拳，顧以寒也有些喘氣了，但感覺渾身的氣都通暢許多，一擡頭，看見二樓陽臺上的人，便高興地朝他招手：“寶貝，快下來，外公跟我一起晨練呢。”
一聲寶貝，給阮停舟喊懵了，瞥了一眼一旁的老人，臉上也只有慈祥，跟老太太一樣，心裏才稍微安寧了些。
抿著唇，跑下去，跑到花園的小亭子裏，禮貌地對外公說了聲：“外公，早上好。”
“好好好，小孩子真乖。”外公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，低頭在他耳邊嘀咕：“這小子的臭脾氣，你也能忍？”
顧以寒自然是聽見了，不由得嗔怒了一聲：“外公，你又這樣。”
“哎，好好好，外公不說了，你看你小子又急。”外公開始甩鍋了：“剛剛不是還跟我說，小阮有多好多好，我就尋思，你小子這個脾氣，多好的人才能忍受。”
阮停舟聽外公這麽說，其實心裏也挺糾結，還是開口：“外公，其實顧哥他很好，他很溫柔的，脾氣也不差，以前、以前可能是做錯過事，但是年輕的時候誰沒犯過錯呢，他已經很好了，對我也很不錯現在……”
護夫到了極點，生怕外公誤會。
外公爽朗地笑起來，顧以寒也微微笑著，走過來抱住他的腰，低頭在他耳邊說：“謝謝老婆幫我說話。”
顧以寒剛剛晨練過，但身上並沒有汗味，只有淡淡的香味，很儒雅，有點像寺廟裏燃著的那種香，很儒雅，也很舒服，不知道是太極服上的香味還是他們打拳的時候真的點了香。
外公說：“小阮啊，你想不想也練練太極拳？外公教你啊。”
阮停舟其實也想，主要是，顧以寒做的事，他都想學著做一遍。
他點點頭：“好，謝謝外公。”
幾個人慢慢悠悠的打完了一套拳，剛好到了早餐時間。
阮停舟和顧以寒在老家住了兩天一夜，第二天晚上回的家。
“好累啊，感覺跟旅行了一樣。”阮停舟撲進沙發裏，懶洋洋的。
“就是旅行啊。”顧以寒笑著，“那寶貝玩得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！”阮停舟吼了一嗓子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顧以寒撲過去把人摟懷裏：“那下次也可以一起出去旅行，你想去哪我都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阮停舟重重點頭。
“明天要上班對不對？”顧以寒問。
“嗯，晚上還要去擊劍館練習。”
“這麽用功？”顧以寒笑著，“那我今天晚上給你按摩吧，舟車勞頓的，明天要訓練，得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“好啊。”阮停舟眼睛彎彎的，看上去像一只得了骨頭的小狗一樣，抱住男人的脖子，“老公，你真好。”
“上次做的菜都放在冷凍格子裏，口感差點，但應該味道都還在，我去給你熱一下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阮停舟主動親了親他。
“不辛苦，能得到老婆的吻，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顧以寒進了廚房。
過了一會兒，香噴噴的飯菜香味傳來，阮停舟跑過去跟他一起端菜。
“對了，我前幾天看見張寒清和季夜在約會。”
“我聽說了。”顧以寒說：“聽以前一起喝酒的朋友說的，說季少爺現在是收心了，不玩了，還把男友帶回家見家長。”
“真的呀？”阮停舟眨眨眼，嘴角漾起一個笑容：“那就好，我還擔心張寒清遇人不淑，會被騙呢。”
顧以寒笑了一下：“現在總算是放心了吧？”
阮停舟也有了膽子跟他開玩笑：“不吃醋了？”
“那哪能呢？”顧以寒直接摟住他的腰，吻下去：“老婆終究還是我的老婆，別人想搶也搶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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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了飯，一家子都陪著外婆看電視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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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媽媽對外婆說：“時候不早了，媽，現在去休息吧？”
外婆點著頭，從沙發上站起來，順嘴說了一句：“那個，我孫兒，這會兒開車回去也累人，不如就和小阮一起住下來吧，也省事，也安全。”
顧以寒當然是沒意見，“我沒問題，我明天不上班。”
阮停舟也猶豫了一下，而後說：“我也可以，明天公休。”
“那就讓我孫子帶你去房間看看。”外婆笑呵呵地一揮手。
顧以寒微笑著，“走吧，我帶你去我小時候住的房間。”
阮停舟跟他一起走上去，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袖子：“顧哥，我沒帶換洗衣服。”
“這有什麽，家裏啥沒有？”顧以寒捏了捏他的手掌：“乖，想不想看看我以前的東西，還有很多記憶。”
阮停舟也很興奮：“好啊，我也想知道你過去的經歷。”
房間不大，而且有些陳舊了，他上次回來住的時候，是什麽樣子，外婆一直幫他好好保存著這一個房間。
裏面的床品和衣物都清洗消毒過，還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顧以寒讓他坐在床上，從箱子裏拿出以前的同學錄，還有許多自己兒時的繪本和玩具：“我以前最喜歡纏著外公講故事了，還讓他給我做木劍啊，木斧什麽的。”
阮停舟也笑起來，跟他一起看繪本，上面都是一些小男孩很喜歡看的戰鬥漫畫，風格很古早，劇情也簡單。
“真好啊……”阮停舟手指輕輕撫摸過繪本的頁面，眼裏流露出艷羨和留念：“顧哥，要是我們從小就認識了，那該有多好啊。”
顧以寒也覺得有趣，輕輕笑著：“是啊，要是我們從小就認識了，那我肯定從小就霸占你，不讓任何人搶走你，想想就開心，一個奶團子一樣的老婆，香香軟軟的，還那麽聽話那麽乖，真想捧在手裏疼。”
被他這麽說，阮停舟都有點面熱了，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我小時候，其實一點都不可愛。”
“怎麽會？”顧以寒誇張地捧著他的臉，“老婆現在都這麽可愛，不知道小時候有多乖？”
阮停舟笑著笑著，眼裏浮起傷感：“其實我小時候……條件不好，身上也都是傷口，衣服也不好看，整個人灰撲撲的。”
察覺到他的感傷，顧以寒握住他的手，輕聲說：“如果那時候，我認識你，肯定會替你擦去身上的灰塵，那麽好的寶貝，不應該明珠蒙塵。”
阮停舟眼裏泛紅，唇角卻是笑著的，“如果我們小時候就認識，我們會成為朋友嗎？”
“會，一定會。”顧以寒抱住他。
阮停舟埋在他頸邊，哭了一會兒，才安靜下來。
顧以寒把他抱起來，放到床上，寬大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：“乖乖，我要怎麽疼你才夠呢？”
“顧哥，你已經很好了。”阮停舟抱著他的脖子，在他懷裏滿足地笑。
顧以寒想起什麽，說：“要不要我們在這邊多住一天？我明天帶你出去玩，去我小時候喜歡跑的地方？”
“真的嗎？”阮停舟想了一下，反正明天休息，就答應了：“好啊。你小時候都去哪些地方玩？”
“那可多了，上山啊，下水啊，爬樹什麽的，我小時候可調皮了。”顧以寒誇張地說。
阮停舟笑得前仰後合。
顧以寒抱著他，讓他在自己懷裏笑，還逗弄他：“我還說，要是小時候認識你，你肯定看不上我呢，那麽皮，還四處亂竄跟猴子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猴子，顧哥你在說什麽啊……”阮停舟笑得特別開心，眼角都溢出淚水。
顧以寒低頭，輕輕吻他。
阮停舟笑得太開心了，根本沒有註意到，等他註意到的時候，顧以寒已經慢慢親到他的鎖骨上。
阮停舟感覺男人的呼吸撒在頸側，有點酥麻難耐，忍不住輕哼了一下：“唔……”
聲音一出來，阮停舟立馬睜大眼睛，抿唇不說話，剛剛那個又軟又撩的聲音是他發出來的……？
顧以寒低笑著，眼裏都是寵溺，“乖寶寶，沒事，想叫就叫出來，房間隔音很好。”
阮停舟緊緊抿著嘴唇，搖頭，驚恐地說：“不要。”
本來在陌生環境下親熱就夠讓人害羞的了，而且這還是顧以寒的老家，一旁的臥室裏都是顧以寒的親人，阮停舟實在是沒臉這樣。
顧以寒低下頭，湊在他耳邊，輕輕吹氣：“是不是有一種偷情的感覺？”
這話一說出來，阮停舟臉上更紅了，甚至身體都燥熱起來，手掌在腿上摩挲了一下，拿過抱枕壓在腿上擋著。
“怎麽了？”顧以寒註意到他的反應，問道：“想要？”
阮停舟咬著牙不說話，許久，才輕輕拽住男人的衣袖，“顧哥……”
“我在呢，怎麽了？”顧以寒聲音如誘如哄。
阮停舟一臉窘迫，眼睛也紅了，染上欲色，卻拼命克制：“不要在這裏好不好？等回家之後再……”
“不急，寶貝乖，不會逼你做不喜歡的事。”顧以寒哄著，親親他的耳垂，“但你這樣了，不想解決一下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阮停舟猶豫不已。
“乖，交給我吧。”顧以寒笑了一下，吻住他的唇，手掌慢慢撫摸他的腰，給他安慰。
……
阮停舟氣喘籲籲，靠在顧以寒懷裏，抱住他的腰不松手。
這種時候的寶貝總是更粘人，也更可愛了，讓顧以寒忍不住想要輕輕抱住，耐心疼愛。
他的寶貝最甜了。
阮停舟卻有點懊悔，埋頭在他懷裏，悶悶地說：“褲子弄臟了……”
“沒關系呀，洗一下就好了，衣服就是給人穿的。”顧以寒安撫他，“不用有那麽多的顧慮，老公在呢。”
阮停舟眼神朦朧，還帶著事後的醉態，聽見男人極其有安全感的聲音，點點頭：“你真好。”
“寶貝值得。”顧以寒把他抱起來，抱到床上：“困了沒？要不要休息？”
“好。”阮停舟乖乖點頭，然後拉住他，難得撒嬌：“我想聽你讀繪本。”
“這麽小孩子氣了？”顧以寒笑著，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繪本，“好，我給寶貝讀繪本。”
“我想聽少年劍客的故事。”阮停舟說。
“好，少年劍客。”顧以寒翻開繪本，一邊輕輕抱著他哄睡，一邊講故事。
顧以寒的懷抱尤為溫暖，聲音也充滿溫柔，阮停舟堅持不了一會兒，就睡過去了。
醒來的時候還早，窗外的鳥叫聲不絕於耳，四聲杜鵑，“咕咕咕咕”的聲音，讓阮停舟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，躺在竹床上，打著扇子，聽著外面的聲音，總覺得四聲杜鵑擾他清夢。
可城市裏，鳥叫聲很少，反而有些懷念了。
睜開眼睛，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，他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自己跟著顧哥回家了。
揉了揉眼睛，身旁的床榻已經空了。
這麽早？阮停舟楞了一下。
輕手輕腳地下床，穿上拖鞋，披上外套，在臥室的浴室裏洗漱了一下，阮停舟開門出去。
路過陽臺，往下看了一眼，無意間看見花園裏兩個人在打太極拳。
定睛一看，就是外公和顧以寒。
兩個人都穿著寬松的太極服，以柔克剛的動作，雖然緩慢柔和，但力道十足，很有國風韻味。
打完一組拳，顧以寒也有些喘氣了，但感覺渾身的氣都通暢許多，一擡頭，看見二樓陽臺上的人，便高興地朝他招手：“寶貝，快下來，外公跟我一起晨練呢。”
一聲寶貝，給阮停舟喊懵了，瞥了一眼一旁的老人，臉上也只有慈祥，跟老太太一樣，心裏才稍微安寧了些。
抿著唇，跑下去，跑到花園的小亭子裏，禮貌地對外公說了聲：“外公，早上好。”
“好好好，小孩子真乖。”外公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，低頭在他耳邊嘀咕：“這小子的臭脾氣，你也能忍？”
顧以寒自然是聽見了，不由得嗔怒了一聲：“外公，你又這樣。”
“哎，好好好，外公不說了，你看你小子又急。”外公開始甩鍋了：“剛剛不是還跟我說，小阮有多好多好，我就尋思，你小子這個脾氣，多好的人才能忍受。”
阮停舟聽外公這麽說，其實心裏也挺糾結，還是開口：“外公，其實顧哥他很好，他很溫柔的，脾氣也不差，以前、以前可能是做錯過事，但是年輕的時候誰沒犯過錯呢，他已經很好了，對我也很不錯現在……”
護夫到了極點，生怕外公誤會。
外公爽朗地笑起來，顧以寒也微微笑著，走過來抱住他的腰，低頭在他耳邊說：“謝謝老婆幫我說話。”
顧以寒剛剛晨練過，但身上並沒有汗味，只有淡淡的香味，很儒雅，有點像寺廟裏燃著的那種香，很儒雅，也很舒服，不知道是太極服上的香味還是他們打拳的時候真的點了香。
外公說：“小阮啊，你想不想也練練太極拳？外公教你啊。”
阮停舟其實也想，主要是，顧以寒做的事，他都想學著做一遍。
他點點頭：“好，謝謝外公。”
幾個人慢慢悠悠的打完了一套拳，剛好到了早餐時間。
阮停舟和顧以寒在老家住了兩天一夜，第二天晚上回的家。
“好累啊，感覺跟旅行了一樣。”阮停舟撲進沙發裏，懶洋洋的。
“就是旅行啊。”顧以寒笑著，“那寶貝玩得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！”阮停舟吼了一嗓子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顧以寒撲過去把人摟懷裏：“那下次也可以一起出去旅行，你想去哪我都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阮停舟重重點頭。
“明天要上班對不對？”顧以寒問。
“嗯，晚上還要去擊劍館練習。”
“這麽用功？”顧以寒笑著，“那我今天晚上給你按摩吧，舟車勞頓的，明天要訓練，得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“好啊。”阮停舟眼睛彎彎的，看上去像一只得了骨頭的小狗一樣，抱住男人的脖子，“老公，你真好。”
“上次做的菜都放在冷凍格子裏，口感差點，但應該味道都還在，我去給你熱一下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阮停舟主動親了親他。
“不辛苦，能得到老婆的吻，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顧以寒進了廚房。
過了一會兒，香噴噴的飯菜香味傳來，阮停舟跑過去跟他一起端菜。
“對了，我前幾天看見張寒清和季夜在約會。”
“我聽說了。”顧以寒說：“聽以前一起喝酒的朋友說的，說季少爺現在是收心了，不玩了，還把男友帶回家見家長。”
“真的呀？”阮停舟眨眨眼，嘴角漾起一個笑容：“那就好，我還擔心張寒清遇人不淑，會被騙呢。”
顧以寒笑了一下：“現在總算是放心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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